其实沈家和孟家的联系没有断过,沈棠与那边也有不少接触,只是出于某些缘由,外人不清楚这些而已。
现在客厅里就这一家子,沈棠不应声,孟知行就不再继续原先的话,他审视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仿佛在沈棠身上看见了谁的影子,反倒一时感慨。
他瞧着沈棠,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四年前为什么不愿意走?”
这个问题过于直接,且不合时宜。
沈棠依旧不应答,连眼神都不匀一个给对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声问:“他怎么样了?”
他,指的孟家那个外公。
孟知行抬眼望着这个外甥女,似是看不透她,一会儿,他揉了揉眉心,如实说:“没几天了。”
沈棠没有太大的反应,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都没变过,冷淡得要命。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孟知行没指望她能有多深的感受,有的事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从小就不在孟家长大的孩子,且这些年起了不少不愉快的摩擦,能有多亲?
孟知行坐直身子,沉吟半晌,又说:“他就想见你一面。”
打感情牌。不卖惨不道德绑架,句句实话。
可惜沈棠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对此没有半点触动,她很是平静,偏头问:“所以呢?”
孟知行完全不在意她的不礼貌,反而挺能理解,闻言,实诚地说:“你愿意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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