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说话都直白,完全不像亲人,没有半分温情。
沈棠并不想跟这个所谓的舅舅攀关系,不客气地问:“你找过来,他给了多少好处?”
这话实在难听,孟知行皱眉。
“应该不是全都给你,”沈棠说,“既然要把我叫回去,肯定有我一份。”
孟知行没说话,但神情严肃,应该是生气了。
沈棠不在乎他怎么想,往厨房那边瞥了眼,慢悠悠地说:“这都是我姐拿命换的,不要不行。”
她盯着孟知行,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许是记起了什么,孟知行脸色难看至极,可不曾反驳一句,他只听着,许久,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
沈棠瞧了他一下。
孟知行说:“当年只是意外,谁都没有料到,没人想害阿梨。”
沈棠不动容,“所以跟他无关?”
孟知行说不出应对的话,嘴皮子张张合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讲。
两个人谈话夹枪带棍的,跟仇人没两样,但又没波及到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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