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水寒清楚,q之所以孜孜不倦寻找他那个女儿,只是因为女孩血脉里有他的一份dna罢了。
像q这样的人,傲慢,骄矜,不可一世,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一部分血肉以卑微肮脏的姿态活在某个角落里。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而是“我们都一样”。
说到底,他和他,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话说这老傻逼跑上海去干什么?”沈簟凉也走上甲板,这么大的雨,他的烟居然没灭。
这话应该问你们五组。
荆水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q快到了。
沈簟凉还在那儿自言自语,“难不成这家伙是去找封鲤青的?唔……也不会啊,早都结案了。”
“你说什么?”荆水寒蓦然回首,伞沿转出一溜雨帘,溅到沈簟凉脸上。
沈簟凉嘴角的烟倏地被一滴水怼灭了,呲地冒白烟。他皱着眉吐掉烟蒂,嫌弃地看着荆水寒:“你激动啥?”
“你刚才说,他去找谁?”
荆水寒的眼睛里平静地不起一丝波澜,但却黑得抹不开似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强制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