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鲤青啊,哦就那个180克□□,不是从他们家找出来的吗?”沈簟凉看不懂他脸色是怎么了,咽了口口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人一看就不像能做那种事的吗,就他。”
“哦对了,我之前还介绍他旁听那个教育安全会来着,就是你替我的那个。”
天边炸起一声巨雷。
暴雨倾注而下。
荆水寒紧握伞柄的指关节泛白,冰凉的水滴扑打在他脸上,顺着下颚渗进衣领里,带着丝丝寒意。
海上的风浪很大,饶是在码头也能感觉到腥咸的海风夹杂着沙砾铺天盖地吹过来。
“他……封鲤青,有后续再跟进吗?”荆水寒的声音给拍碎在海风暴雨里。
都是梦……都是梦……
沈簟凉想了想,“没有了,听上海的同时说,这人解除嫌疑后没几天就跳楼了,啧,你觉得有问题?”
“要说这人也可惜,那么年轻的教授,当时在他家里找到这人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的时候我就寻思这人不大容易……”
一波猛烈的海浪翻滚过船底,荆水寒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不是梦……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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