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果然摇头,然后反问我:“你呢?”
我说:“会。不过我基本上都只能记住半首歌词,你听不听?”
他笑了笑说:“半首也行,唱吧。”
我想了想,“我给你唱后街男孩的歌吧。”
他奇怪地反问我:“谁是……后街男孩?”
我叹了口气,说:“就是几个大帅哥组成的乐队。其实他们也已经过时了。”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我:“帅哥……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不耐烦了,“你听是不听?”
他干脆地说:“听。”
于是我开始唱《ShowMeTheMeaningOfBeingLonely》,唱莎拉•布莱曼的《ThereForMe》,这基本上是我最喜欢的歌了,而且也符合我现在的心情。我真的有那么一点惆怅……,却不知道是酒精起的作用,还是即将来临的别离起的作用……
我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声情并茂,一首接一首地唱个不,好像还唱了一段《武家坡》,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终于想起一首能唱完整的歌,就是周杰伦的《菊花台》,然后就开始翻来覆去地唱《菊花台》……
邵鸣只是静静地听着,什么也不说。
我终于唱累了。迷迷糊糊中好像睁了一下眼睛,月亮的颜色已经很浅淡了,而且斜斜地挂在很远的地方。我问他:“我唱得很难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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