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说:“不难听。”
我晃了晃脑袋,头晕眼花地望着他,“月亮明明在我们头顶上,我一唱歌它就躲得那么远——它是嫌我唱得难听吧……”
邵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他微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很久,转天清醒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有没有说出口了。
等我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容琴师傅说我昨天喝得烂醉,是被邵鸣给送回来的。
他们师徒今天一早已经走了。
我拎着手巾懒洋洋地到河边去洗脸。河水还是那么清清的,静静的。
不知道是不是族里的壮年们都出去打猎的缘故,整个营地都显得空荡荡的。我回头对容琴师傅说:“咱们也走吧。”
容琴师傅好笑的问我:“头不疼吗?要不咱们多留一天。”
我摇摇头,“还是走吧。”早点送我回中京,她就可以早一天回来和邱师伯团圆。
再说,我也想家了。
天擦黑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是迷路了。
这是我们离开草原的第五天,已经进入了焰天国西部最大的山脉——西岭山脉。
不知道是我骑着宝贝马儿追兔子追岔了路,还是这条近路打一开始容琴师傅就记错了。总而言之,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和四周围苍茫的群山,容琴师傅也是一脸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