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可以用剑解决。】
想着父亲的这句话,德勒轻哼了一声。
他记得,新婚之夜,当他的妻子怯生生地问自己背后的那道疤从何而来,而自己沉着脸回答“战场”时,几乎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妻子,脸上那半是震惊又半是崇拜的表情。
战场。
我丈夫是个真正的战士,妻子这样说道,她柔软的手指摸过那道疤,眼里带着骄傲与崇敬。
想到这里,德勒握着马缰的手指一紧。
狗屁的战场。
狗屁。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德勒上过战场,也受过伤——离开家乡后,姑母夫妇坚持用西荒的传统来养育他——事实上,他身上有着好几道可拿来大肆吹嘘的战伤,有的连最难对付的兵油子们看到了,也要竖起大拇指。
曾经,从里面流出的,也是鲜红的热血,
但不是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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