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摸着自己的后肩,面色紧绷。
不是。
更不是那一种鲜红。
不是。
他至今也不知道,新婚之夜他为何要撒谎。
还是向着此生最亲密的人。
但那已经太迟了。
太迟了。
就像那一夜。
德勒的手慢慢地松开,离开那道伤疤。
他还记得,在事发后,那些陌生人是如何闯入城堡的:那群战士粗暴而凶狠,他们的盔甲上绘着带四个眼洞的头骨,面对他们,家族的卫兵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也是在那一天,重伤高烧、昏沉不已的德勒见到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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