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这么一亲,刑鸿泽都怔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蜜香酥麻的触感,山洞火光下,他冷酷却发愣的身影,映在了后面山壁上,望着怀中人,久久未动。
光线中,怀里那又美又媚又娇的一张脸,正伏在他颈间,眉儿一蹙,小嘴儿一撅,就算闭着眼睛,神态也亦嗔亦怒,睡觉时还会如婴儿一样嗫着小嘴,让人看了心里真是酥酥的,不知如何是好。
何况他还是个二十七岁没有妻室的男人。
那个当年被花员外宠得无法无天的恶毒小儿,长大后,竟然会长成这样的模样,他犹记当年,那个长得白嘟嘟粉嫩嫩的小女童,与眼前这个在他怀里乖乖的漂亮女人,重叠在一起,同样的天真无邪,同样的恶毒心肠。
他又阴沉下脸,哼,这一次,山水轮流转,他绝不会手软,哪怕不将当年的一切一一奉还,也要让这无知小儿知道,苦日子是怎么过的,他肯定要让她尝尝……
大概是感觉到他生气的气场,花露不舒服地一伸腰,刑鸿泽顺着她腰伸的弧度,向后一倚,倚在了被火烤温的山壁上,这个角度好,她又舒服地趴在了他胸膛前睡着了。
小细腿在她腿上调整了舒服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或是梦中在吃蜂蜜,吃甜甜的果子,她就“啊呜”一张嘴,含着他耳垂,小米牙咬啊咬,毫无力道地咬了几下,就睡了。
刑鸿感觉自己耳朵在其口中,酥得半边脑子都懵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更没有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倚在那里,老半天。
“尝尝……苦字……是怎么写的,若再娇蛮无理,他定……”他目光落在那趴在那里的人,那身形,他立即移开了视线,与小时候一样,像个蛮横的娇儿。
“该死的!”他额角都绷出了青筋,手想掀开她,微微将她往右轻移了一点,半天才呼出口气。
狠狠道“……定不会轻饶了她,明天就算不让她受刑罚……嗯,也要让她尝尝上山砍柴之不易与辛苦!让她知道,每一根柴都来之不易!”他绝不会像花家老爷一样,宠她一丝一毫!
怀里人不舒服的发出一声抗议的鼻音,“哼唧”了一声,不知是染了风寒不舒服,还是她生就事儿多,躺着又不舒服了,像个小女童跟大人撒娇不愿意的样子,还拍打了下他的手臂,似乎反抗着他恶狠狠的敌意,睡觉哼唧的时候还不忘磨牙,不满意了,啊呜就是一声,她一出声,刑鸿泽想移走她的手,立即如烫着似地,松开了。
她又像刚才一样,满意了,还移了下脸蛋,换了个姿势,寻了个舒服位置继续躺着,而那个不听话的“垫子”则恨恨地,握紧了拳,一下子将脸侧到了一边,火光下额角的青筋都狞在了一起,脸也陷在了黑暗里,让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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