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咬他的“恶毒”女人,又哪里不舒服,还要折腾,本来拍着她后背,哄着她不让她呕吐的人,在黑影里,终于恼羞成怒地冲她低吼了声,“不要动了,睡觉!”不要以为病了就可以拿乔。
该死的!他就该给她扔到洞外去睡!
管她会不会病死!
吼完,对方就乖乖地偎在了他颈间,不知道梦见什么好玩的事儿,好像在回应他似的,又像小时候一样,“咯咯”地笑了一声,紧紧贴在他颈间,寻求他的呵护,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而男人听到她的笑声,却咬牙切齿,果然还是同一个人,一样的笑声,一样的娇气,他手臂一紧,狠狠地搂她入怀,仿佛就这样嵌在他怀里才舒服,才解恨!
一夜暴雨,下得酣畅淋漓,整个山中,仿佛经历了一场盛大的浓重的雨水洗礼,连草木都格外翠色。
鸟的毛也去了尘,越发亮丽起来。
老天好似给大地万物洗了个澡。
干净了许多。
花露皱了下眉,她总觉得睡得没有夜里舒服了,好咯人啊,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昨夜一直燃着的篝火堆,早上熄灭了,正丝丝缕缕冒着白烟。
再低头一看,自己躺在篝火堆旁的地上,山洞的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怪不得咯人,她正趴在石头上,明明昨夜很舒服的,现在却咯得她腰酸背疼。
还好一夜间,火将衣服烤干了,不太冷,她抱着胳膊爬了起来。
她身上的可是绫罗绸缎,又是在茅草堆里磨,又是在山里滚,还被山中路边的野草树枝刮蹭,现在又在石头上躺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