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毓口中的水有些变了味道。
他感觉自己似乎咽不下去,可是又吐不出来。
随后,他叹口气说,“这官嘛,你亲爹我真的没有做过。不过当年我在雍京呆过几年,认识几个朋友。这些年过去,那些朋友也散落的七七八八,有的已经故去,有的瘸了一条腿,还有的,……,还有几个倒是位高权重,也算卖给我面子,让我可以扯着他们的名字狐假虎威。不过人情终究不能随便滥用,偶尔要命的时候拿出来唬人到还事半功倍。”
他把水囊给了赵格非,让她也喝口水润润喉咙。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赶路,晚上能到阜平吃炖肘子。”
赵格非拿水囊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赵毓手中的翡翠玉牌。这么绿的翡翠似乎石头中充盈着一汪清水,民间俗称帝王绿,稀世之珍。幸好玉牌掉到荒草堆中,未损丝毫。赵格非连忙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又抹了抹了抹上面的灰,这才递给赵毓。
即使没有刻意看,赵格非依然瞟见玉牌上九龙环绕,正中用大篆雕刻着两个字,——文湛。
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奇怪。
“亲爹,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赵毓收了起来。
他们上马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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