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穿过太行山的风冷箭一样,吹在人脸上噼里啪啦的,赵格非脑子如同被冷风吹开了一个大洞,骤然开朗!
——文湛!
她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感觉到陌生,继而又有些熟悉,但是任凭她冥思苦想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名字的原因了!
文湛,当今圣上元熙帝的名讳!
民间遇到这两个字都要避讳,这是国法!
即使’文’字的使用那么普遍,人们在书写雕刻这个字的时候也要在那一横上面再加一个点,表示与帝王名讳的不同,如果无法避开,死罪!
可是那块玉牌上的’文湛’两个字雕刻的那么清晰,那么明白,一笔一划没有丝毫的避讳,似乎它无所畏惧,就是帝王本人!
这是怎么回事?
……
“亲爹,即使您能渡黄河、过太行,霸气震缇骑,肚量清锅底(他们在阜平吃炖肘子,她爹可能饿了,一口气把一锅肘子都吞了),咱们这茅屋该漏雪的时候还是漏了,并且需要我们亲自动手修理,这就是人生啊。”
冉庄暴雪。
厚重的雪压下来,将他们后院拆房的屋顶压塌。
赵格非站在后院的茅屋前面发了一阵感慨,“这大正月的,估计修屋顶的王老二不出门接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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