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过来,赵毓递给他一碗热茶,加了红糖的,暖胃。
他问赵毓,“想什么?”
赵毓,“不知道花骨朵儿像谁?当年我在东宫读书的时候,每天早晨,如果不是黄瓜撒泼打滚、掀被子干嚎,我根本就从被子里面爬不出来。现在格非每天寅时起床读书,让我都不能安心睡到日上三竿。我在想,也许我骨子里面有我不知道的勤奋,虽然在我身上没有显现出来,但是却通过骨血到了格非身上。”
无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毓问他,“文湛,你怎么不说话?”
“无话可说。”
赵格非读完书,出来拿着青盐漱口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只有黄瓜一个人。黄瓜围着她亲爹的围裙正在刷锅,那边厨房的木桌上已经放着准备好的饭点,红枣小米粥,一小盘京城清水斋的点心,还有一碟子玫瑰腐乳和一个竹子蒸笼。
“大小姐,看完书了?快来吃饭。”这位黄瓜叔顶着一张男女莫测的脸,笑的一脸贤惠。
“咦,我爹和六叔呢?”
“打猎去了,说中午套点兔子好加餐。”
“中午我爹不是要去相亲吗?”
“哟,那事儿可不归我管,我不知道。大小姐,吃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