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
虽然说起来很侮辱先民,但是古楚语听着当真是鸟语。
赵格非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奇诡的声调。该长的音短,该短的音长,还有一些类发声尖锐的音符,听着如同山林中千水河流淌,万鸟鸣涧,恍然之间,她明白了《孟子·滕文公上》中所说的’今也南蛮鴃舌之人,非先王之道’的真正含义。
赵毓背了半本,发现赵格非如同看着妖怪一般看着自己。
“我不是问过你见没见过雍京寅时的天空?有那么十几年,你亲爹我天天见雍京寅时的天空,一天都没落下。闺女,别看我现在不学无术,你想要学成我这样,也得几年苦读!”
“……”
东方泛出鱼肚白。
赵毓站在回廊下看着天空,清晨的冷意让他的脑子格外清楚。因为这样清醒,所以面对一些问题又开始模糊起来。
他见文湛也走出来,身上的白貂大氅映着雪色,不知道怎么地,久远年代形容那个人的一个词一闪而过——国之重宝。
文湛当得起这四个字。
“醒了?”
“你起来,我就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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