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则是一个声音带着戏谑说,“跪下,跪下把它喝干净!”
尹桂宝儿不喜欢刚才那声叫,显得有些凄厉。
他连忙走到湖边,发现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大约就十七八位,所有人都是锦服辉煌,应该这今天别苑的客人们。
众人面前是一套石头做的桌椅,椅子上端坐一个人,而他的脚边则放着一个狗食盆,里面是一串葡萄,而他的靴子上放了一盏酒,像是等待什么人去舔。葡萄是西疆贡品,从西疆千山万水运到雍京城不必那些岭南荔枝便宜,只是,这放在狗盆中的葡萄再精贵也就是狗食。
“怎么回事?”尹桂宝儿轻声问。
“嘘~~~~~”
旁边一位穿着月白缎子的小公子看着尹桂宝儿眼生,索性开始传道受业解惑。
他说,“这是今天玩乐的项目。坐着的那个人是随侯次子石恺,他是今天的射手,而跪着的那位就是一个什么什么的小儿子,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被谁带进来蹭饭吃,结果被石恺的无头箭射中,成为今天的猎物。猎物就是要满足射手的一切要求,不然,他会被蒙上眼睛,捆绑双手双脚,脱光衣服扔出去。”
“这样也行?”
尹桂宝儿常年在云中,他们那群纨绔最离谱的娱乐就是搂着花娘在大街上赌马,为此他们被自己家的大人骂成了人干。
他没有想到这里有人会这样做。
“那个什么什么的儿子,不也是客人吗?”
“他算什么客人?没有人知道他父亲名字,也没有人知道那家人是做什么的。”月白缎子的小公子有些傲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