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桂宝儿,“你以为你和他不一样吗?你只是暂时没有被那个什么箭射中而已。”
“什么?”
月白缎子的小公子刚听到尹桂宝儿说话,想要反驳,那边又是一声大叫。
“我不干了!”跪地的那位忽然从地上起来,“我不干了,士可杀不可辱!”
“咯咯!”坐着的石恺笑的凉薄,“这个时候想起来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了,早干什么去了?这么点小玩笑就忍不下去,以后怎么和我们结交?你以为就凭你,就凭你老子那芝麻绿豆大的前程能进的了别苑?小子,哥哥我教你一点东西,以后终生得益。”
石恺说着,慢慢站起来,抬起一脚就把那个’猎物’重新踢翻于地。
原本在石恺脚尖上的酒盏翻滚出来,酒洒了一地。
“一开始既然跪了,就继续跪下去。刚才让你喝酒你不喝,现在就把地上的酒渍舔干净。真是天生的贱种,敬酒不吃吃罚酒。”
尹桂宝儿站不住了,他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步,然后,他又本能的站住了。他娘总是没完没了的唠叨他: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他以为赵毓会拦着他,谁知道他看到赵毓的时候,发现这个姐夫根本没有动。赵毓看着眼前的事情,一脸寡淡。
尹桂宝儿又向前走了一步,赵毓还是没有拦他。
于是,他大胆的走到石恺面前,从地上捡起来酒盏,从旁边的酒壶中倒了一盏新酒,双手递到石恺面前。
“这位大哥,您消消气,我再给您倒杯水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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