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交错的鞭伤印记,虽然看上去年代久远,已经痊愈了,只是那些遗留下来的痕迹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这是怎么回事?
赵毓回头一看是她,连忙让人被他披好外衣,“花骨朵儿,你说你到这儿做什么,到外面玩去。啊!我XX那个姓洪的祖宗十八代!”
那个被崔珩找来的大夫用细银针穿了鱼肠线给他缝合伤口,疼的让赵毓只想揍人。
他忽然想起来女儿在场,于是连忙让人把赵格非带走。
“闺女,我没事。我跟你表叔说点正事,你在这里不方便。还有,你在这,你爹我都不敢骂娘了。疼啊,疼的受不了,我不骂人,你亲爹我自己都扛不住了。”
赵格非再不想走,也不能不走了。
见她一出去,赵毓连忙对崔珩说,“这个事情,你千万别让雍京知道。”
崔珩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那个人,气笑了,“瞒不住。”
“你不说,我不说,别人不知道。我只说我回云中送格非去了,到时候就在你这里猫几天,等伤好了再说。崔碧城,你不知道。昨天他就在我那里,是我把他给骗回雍京的,这次的事情他要是知道了,我他娘的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崔珩拉了椅子坐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次你身边的人都被尽数斩杀,你说你数了但是大约被扔进院子的是二十几个人头,其实我给你的人只有十六人,剩下的人是谁的,你应该心里有数吧。你在我冉庄地面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我一个人也扛不住,这次我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东海,还是未知。”
赵毓骂人骂到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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