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背后的伤口算是缝合了。
他见大夫走了,一把揪住崔珩,“把你那个阿|芙|蓉|膏子给我来点。”
“你混蛋!”崔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种东西你也想碰?那玩意能让人成瘾,戒不掉的。”
“我这不疼的受不了了嘛!”赵毓特别怕疼,一疼就狂躁,“你就给我一点点,等忍过这个劲头,……”
崔珩一把甩开他的手指,“你别犯浑!老老实实挺着,我给你挖几坛烈酒去。”
赵毓的院子烧的真不能看了,所幸,他菜园后面还有两间茅屋,勉强能住人。
赵毓开始发热,他围着被子坐在木床上。
赵格非看着他,“亲爹,你你说说,您和崔侯爷吵成那样,自己跑到这个茅屋来,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别提他,我烦。”赵毓头懵,“闺女,你跑过来这边干什么啊,你还是去你表叔家住几天,我现在顾不上你。”
“我怎么也得在这里陪着您吧。”赵格非叹口气,“总要有人给您煮一碗热汤面吃吧。”
说着,她去厨房。
这里也烧了,她用原来一个陶罐子做灶,上面放了一个土陶盆子,下面架起来柴火,烧水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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