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见她出门,就手从床底下摸出来一个黑色樟木的盒子。这是他的私藏。
打开。
里面是深褐色异香扑鼻的阿|芙|蓉|膏子。这是从未熟的罂|粟中提取的浆汁熬制而成的药物,可以镇痛,也可以成瘾。
他真疼的受不了了。正想用勺子挖一块,外面天空忽然变了颜色,一道闪电,几声闷雷,开始下雨。
——不是吧,我就想镇镇痛,难道要被天打五雷轰?
赵格非连忙将火热的陶盆子用布巾垫了端进来,她一见赵毓这样,连忙将那个盒子夺过来,扔到一旁。
“亲爹,崔侯说了,让我看着您点,您可千万别犯浑!”
“瞧你,怎么说话呢?我好歹是你亲爹!”
屋子外面,一阵爆雷怒吼,天空暗的像是黑夜一般,只有闪电能照亮人间。霎时,瓢泼一般的大雨浇了下来。暴雨掩盖不了院子外狂躁的马蹄声响!赵格非脸色微变,她撑开伞到院门外,只看见一队锦衣劲装的骑士,胯|下具是匈奴俊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一位在她面前勒住马,滚鞍下来,只问了她一句话,“人呢?”
“里屋。”赵格非不能不回答,只是,“六叔,……”
那人看也不看她,径自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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