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死人了,不报官?”
“不过是死了两个番邦的婆子,谁管?”老兵在这里年头久了,知道的自然比赵毓多的多,“这种婆子都不能算是女人的,甚至比边民手中的牛羊骆驼都不如。牛羊骆驼好歹算家当,这些算什么?充其量只能做炕上那些事用,可是,这些也不能算女人。谁和她们生的孩子都是这个鬼样子,谁敢要?”
赵毓不顾那个老兵的反对,用自己的衣服裹着两个姑娘埋入黄沙。
他还想找到杀害她们的那个人。
没人帮他。
也没人听他说话。
他就是一个笑柄。
“小白脸,听说你是一个大官的女婿,既然娶了人家的姑娘就好好过日子,别折腾这种事。我们这里这种事看多了,上次一个守城的副将因为看上一个番邦的婆子把命差点丢了。他最后丢了官职,还生了一个长成那个模样的丫头,他带着那个婆子走了,结果据说还是让流民杀了,那个婆子和他丫头都死了。你要是真沾染上这种事,下场好不了,别被你老婆家给踢出门哦!”
“哎,多年的战乱,人和人之间已经结成了死仇,打不开了。”
“再说,你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瘦的也许活不过明天,在西疆边陲,你能干吗?”
那个时候,赵毓才算真正了解。
绘制战时地图这样的事情,如果一个文人能做,那么在西疆,它就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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