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活下来,并且说话有人听,只有手握重兵的人。
——我爷爷在尹明扬之前镇西疆二十年,我爹曾经威震京畿,我就算再废物再窝囊,骨子里面怎么还有他们一滴骨血吧。
赵毓先让自己在西疆活下去。
不管怎么样,至少有体力能骑马,能攻击。
他勉强自己吃东西,食物再不习惯他也要吞咽下去,吃了吐,吐了再吃,体力终究恢复了。
他小时候也的确过于骄纵,习六艺的时候偷懒,现在拉不开弓,就改用强i弩。崔珩常年在制造局,那里不止从江南弄一些丝绸瓷器,更多的是为军队制造军械。他知道那些关窍,他自己研究,找西疆最好的师傅帮他实际动手改装弩i箭。杀人为了最直接最简单,他会对准对方的右眼,他似乎把一直隐藏在自己血统中的凶性都引了出来。于是,最终,他在西疆这片土地上活了下来。
但是,那个人,那个以诡秘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两个姑娘的人,没有再遇见。
一直到今天。
端午。
今天是文湛的生辰,赵毓没有进宫。
他总觉得端午这日子有些邪性,好像每年端午都会发生一些事情。
于是,他带着尹徵还有赵格非出城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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