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平仔细看了看,心想,这一匹似乎比老赵的马还要好!老赵的马没有下过一千两的,这匹估计要数倍于老赵马的价钱,邪门了。
这家主人接过薛宣平递过来的羊腿和铜钱,心中犯了一阵低估。他不知道这两天走了什么运,尽是遇到送吃食外加铜钱来借宿借锅灶的好人。于是,连忙让出院子中搭的大锅,让人家烧火做饭吃。
赵毓看到薛宣平很是意外。
“老薛,你这是出嫁啊,还是奔丧?”
“先吃饭,我现在饿的没劲跟你说话。”
薛宣平让带着的伙计赶紧烧水,将自己带着的熟牛肉放进锅中熬煮,等待汤汁泛起,这才加入自己带来的干烤饼,熬成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牛肉汤饼。他让伙计盛了一大碗给这家的主人送去,随即招呼赵毓自己来吃。
他自己则端了一大碗蹲在井台旁边,大口呲溜起来。
文湛在河边用青盐漱口,回来收拾东西。
薛宣平从大碗中抬头看了看赵毓,又看了看文湛,再看了看赵毓的嘴角。
赵毓也饿了,只是一大清早实在没有薛宣平这般能把老子娘吃穷了的好胃口,他只能捞了一碗汤外加一块牛肉,慢慢的喝着。
薛宣平一边吃,嘴巴还不忘记说话,“你身边有人,那小子,翰林院的?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一般,却是极好的料子,还有那股子书卷气和清贵气挡都挡不住,怎么看都像翰林院的。我看人只用三眼,绝对没差!我说老赵,当年咱们回雍京销货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翰林院的小子,你当时看人家的眼神都是斜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翰林院那帮人的酸文假醋,原来是没遇到过俊的。”
赵毓听着就是一皱眉,“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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