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薛宣平刚吞下一口饼,一脸满足,“平时我还以为你多正经呢,原来也是个好色鬼,见个长的真俊的也是迈不开腿。”
“再胡说,小心我用马鞭抽你。”赵毓把碗往草地上一放,也蹲下,“你来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你为什么把账房打发去了绮镇?”
“你当时不是给我看了石慎所有的消息吗?我发现他们家的银钱往来有些奇怪。他们家,凡是挂着他家老爹随侯石寰名头的庄子,那些钱好像都是老侯爷自己控制,现在是他四年前纳的妾来控制;而石慎所能控制的只有他娘的陪嫁,当然,侯夫人也是名门闺秀,这些年的产业比老侯爷只多不少。这次他去绮镇羡云飞,这个庄子就是侯夫人的东西,我想着他最近折腾的动静挺大的,也许手头紧一些,需要银钱,我看看自己能不能捡捡漏。”
“要不我说你是猎狗,你的鼻子真灵,狗都比不过你。”薛宣平凑到赵毓耳边说,“你知道这次我去绮镇为什么?西北道萧呈传了话过来,羡云飞全部产业要出手,就是暗地里给了西北道,萧呈这次能拿到的价格是六成。西北道用这个价格吃下,直接转手就能赚个大的。”
“六成?石慎疯了?”
“他好的呢!老赵,我得了个秘信儿,石慎的老爹随侯石寰是被缴了兵符,明面上回京述职,实际上已经被押解回京。要是随侯被当今圣上问了罪,抄家令一下,羡云飞就是逆产,那个时候可就一文不值了。再说,我还知道,石家侯爷现在满雍京城撒钱,估计他们爷俩手中都紧了。这不,倒腾庄子换些现银。”
此时,文湛收拾好东西走出来。
他看见赵毓同一个好像土墩一样的胖子在井台边上蹲着,正在耳语,不知道说什么。
而赵毓听着那个胖子说话,也是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赵毓转了眼神,看着薛宣平,“逆产你们也敢要,这种钱你们也敢赚?”
“得了,老赵,别回雍京几天就学得像个三贞九烈的扛着贞节牌坊的良家妇人,说的好像这种钱你没赚过一样。”薛宣平不以为然,“我们只要一个月就能找到下家,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转手,这笔银子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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