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老酒。
烧刀子。
蒙古的闷倒驴与酸马奶酒。
林林总总,除了那些从西疆诸国运过来深红色的葡萄酒,具是喝下就能烧到喉咙的烈酒。
圆桌上只坐了三个人,周围二十几人衣饰华贵,却安静的站在一旁。偌大的圆桌上还留着最后一把空白椅子。
上座就是萧呈。
薛宣平在前面走,引着赵毓、文湛,隐隐有些带路的意味,等他们走到明武堂的圆桌前,薛宣平对着萧呈起手施礼,随即,站在一旁。
赵毓走过去,径自坐在那把空白椅子上,文湛站在他身后。
至此,圆桌上四人满桌。
萧呈大约六十岁开外,白发须苍,即使身上是文人的长衫也挡不住周身的彪悍,他身边那两个人比他更苍老,其中一位大约七十岁,身上残破,像是经历了多年兵灾活下来的残余,而另外一位看着都要八十岁了,颤巍巍,手指连酒杯都握不住了。
只有赵毓。
看上去笑意盈盈的,人长的好,然而更残酷的是,他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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