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就身居高位,眼前有无尽的岁月,足可以熬死他们所有人。
萧呈见惯了赵毓,没见过他身后的文湛。
他自持看人毒辣,却怎么看不明白眼前这人。
他不像薛宣平,只因为文湛身上的书卷气就认为他是翰林院的人,他会看的更深远。
只是,这更深远的地方是一片黑暗,像个深坑,或者是深渊。
他看见了文湛腰间缠绕的细剑,不出世的武器,江湖上无人识得;他也看见了文湛垂下的手指上套着的护指,最好的昆仑玉与玄铁打造的,用来拉开硬弓的利器;最后,是文湛的眼神,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内心。
萧呈想着自己修炼成这样的眼神足足用了五十年,而眼前的人,也许不到三十岁。
他是谁?
萧呈首先举起一杯酒,“原本以为赵老弟你回冉庄了,此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谁想到今天在绮镇又见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截胡?”
赵毓也喝酒,“截胡到不一定,不过,我要是放着你们来做这个局,最后肯定是诈和。”
萧呈,“咱们的人都来齐了,有什么话直说。”
赵毓,“你知道我,人笨嘴也笨,没什么可说的。咱们老规矩,赌桌上决胜负。胜了,一切不用说了;败了,直接卷铺盖卷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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