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格非摇头。
黄枞菖,“什么?”
赵格非,“我爹没那么多心思悲春伤秋,他不是怕触景生情。黄瓜叔,我听您有时候称呼我爹王爷,而宁淮侯也称呼我爹承怡,其实你们一直在称呼另外一人。我爹不纠正你们,是因为不想伤了你们。他对我说过,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纠葛什么恩怨,他不是先帝的骨血,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这一点,玉熙宫也好,祈王府也罢,缂丝蟒袍还有这个柴窑梅瓶,这些稀世之珍,全部都不属于他。”
外面忽然很安静,所有人匍匐于地面。
皇帝到了。
黄枞菖连忙出去,他跪下,再起来。
文湛,“人呢?”
黄枞菖,“王爷已经出宫。”
大朝会一结束文湛就过来,还是晚了一步。文湛,“谁在里面?”
黄枞菖头也不抬,“王爷出宫前吩咐奴婢,带姑娘来玉熙宫看看。”
赵格非?
文湛站在玉熙宫门外,看着里面,一个小小的人影慢慢出现。
像,真的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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