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却说,“其实老王叔人不错,你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总是看他不顺眼。他说了,当年他带着我出去玩,……”
文湛,“吉王的事情同你没关系。他看了两本污言烂语的书,就开始说自己韬光养晦,身为亲王,整日同那些斯文败类一样,捧名妓来自证清高风流。裴相说那些科甲正途的官员犬马不如,我看,这位年俸六万两白银的亲王真是猪狗不如了。父皇对待他和善,不是因为吉王本身韬光养晦功用大,而是因为父皇身边除了他之外,已无其他手足。”
此时,瓦罐中水逐渐滚开,缘边如涌泉连珠。
文湛用瓢舀出一瓢开水。
同时,他用竹筴在沸水中心环激,倒入茶末,等水三沸之后,再将方才舀出的一瓢开水再倒回瓦罐中,煮好一锅茶汤。
赵毓喝茶的口味极其挑剔,但是他对如何烹茶却兴趣缺缺,想要烹出他喜欢的口味不能询问他,只能一次一次的试。
文湛用竹勺舀出茶汤,放在瓷盏中,“方才淋了雨,喝口热茶,暖暖。”
赵毓还是没动,再开口,语气已经不是柔软,“吉王说了越筝的事。”
文湛微微一挑眉,“越筝?”
赵毓,“他本来不应该处在这个艰难的位子上。”
文湛语气非常平淡,“他又有什么可艰难的?”
赵毓,“既然你已经有了灵均,为什么还要让楚蔷生教导越筝读书?大郑千年的传统,册立东宫之后,其他皇子不再去毓正宫,读那些乱人心智的书,学一些无用的屠龙术。天家骨肉生来精贵,只要吃好喝好平安富贵过完一生就好。除非,你想学先帝,养蛊!可是,你看看,先帝子嗣一个一个的都是什么下场?你用越筝制衡太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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