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一边是需要自己辛苦劳作,借钱买地,数年甚至数十年一点一点积攒还钱;一边是只要弄死你,大片土地白白到手。你想想,如果是你,你要怎么做?”
赵毓没说话。
崔珩,“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是因为同这些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赵毓,“贪婪,这不就是人的本性吗?你我皆是。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多说一句话,累不死。再说,想要弄死我,也并不容易。”
果然,赵毓回到兰叶巷的家中,他那个留园的大账房正在回廊下吃小烤饼。一个小泥炉上架着铁丝网架,上面翻动着小饼和肉丝,旁边两个小马扎,坐着的就是烧火的赵大叔和赵大妈。
大账房,“东家。”
赵大妈给了赵毓一块刚烤好的饼,里面裹了一条火腿丝。
“吃,说话也别耽搁吃东西。”赵毓蹲在台阶上,像个真正的宁州农民那样,塌着身子,一口一口咬着烤饼,“绮镇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咱们的人有事吗?”
“没。”大账房看起来傻傻的,其实是傻奸傻奸的,“我当时一看情况不对,让咱们的人先从绮镇出来。”
“好。”赵毓嚼了嚼火腿丝,“让他们先回雍京。这次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是。”大账房赶紧答应,“只是,……”
赵毓吃完了烤饼,大账房也挪到了赵毓身边,“东家,我听说了那封债票的事,如果绮镇的土地我们不出手,哪里来的大笔银子给人家兑现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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