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灭不掉的恩怨,静不下来的心,降不住的心魔,是否终究有烟消云散的一天?
国丧。
金丝楠木棺椁的板,缂丝陀罗经被,还有大殓的三十六重金线黑色龙袍。
大丧期间,宫墙内就是哭。
不用讲究什么的哭的好看不好看,叫的好听不好听,只要嚎出来就行,震的树枝上再没有一只飞鸟落足。三十个的昼夜,大正宫点燃了蜡烛,灯火通明,一切带颜色的地方蒙上了白布。
……
赵毓,“当时,守了墓,我想着就算全了父子情,君臣义。那个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回雍京了,没想到和你还有今天。先帝,……,这个时候就是称呼父皇也好,他老人家不想我和你在一起,既然我碰了你,就不过去了,省的他老人家看见我心烦。他一辈子挺苦的,我就别给他老人家添堵了。”
这些话,他就贴着文湛的耳朵说,温温凉凉,带着他的气息。
文湛,“我去过,父皇似乎没有托梦骂过我。”
赵毓,“你不一样。”
文湛,“……”
赵毓,“你是紫微帝星,他不会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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