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不是天生神力的人,却可以练就一身本领。
因为他的命太沉重。
承怡一直说他是’国之重宝’,他不仅仅属于他自己,那还属于大郑千年的基业,祖宗传下来的江山社稷。
这些,所有的这一切一直压在他的肩膀上。
虚的,却无比沉重。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累,还是不累。如今只是上山,背后只是承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点都不累,甚至,甘之如饴。他能感受到承怡的重量,压在肩上,压在后背上,压在,……,心中,实实在在的。
文湛,“你还不肯原谅父皇?”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毓却听懂了,他却没回应。
文湛,“父皇的祭日要到了,你不去永泰陵祭扫,为父皇洒杯酒吗?”
过了很久,他们已经走过了十几级台阶,赵毓才轻声说,“没脸去。”
……
当年,先帝驾崩,赵毓从西北千山万水回雍京奔丧。
那个时候他同文湛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进雍京之后是否还有命出来,但是,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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