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亲生的骨血,但是,在赵毓心中,先帝就是他的父亲。
那么多年前,……
太上皇寝宫这里没有任何女子的味道,这里只有紫檀香的味道,好像早已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寺庙。
说什么万载千秋的皇图霸业,说什么六宫粉黛,转眼成空!
黄枞菖说太上皇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没有醒过来,其实,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
赵毓慢慢走到床前,他静悄悄的跪在床边,太上皇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病人的手指有些温度,慢慢弹了一下,随后,太上皇极缓慢微弱的睁开了眼睛,“……儿子,……”
“爹。”
“……,儿子,……”
“是,是我。我是承怡。”
七年了。
从他在大正宫正殿上,被褫夺封号,废为庶人之日起,无论其他人怎么说,赵毓再也没有承认自己是承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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