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给赵毓夹了一块豆腐。
“他的名字已经死了,无论是先帝皇子,还是宁王,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的他,仅仅是个永生永世无法下山的住持。他,活着还是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说这话的时候,文湛的声音如同茶汤一般,清澈见底,却是苦的。
赵毓忽然记起几个时辰之前,在诏狱,崔珩也说过:
……
“不一定。景氏这个儿子,即使是假的也有用。杀了他,坐实了景氏谋逆的罪名,并且宣布景氏一族男丁具亡,烧毁景氏的族贴,如此这般之后,景沢也好,景庴那个遗腹子也好,全部都与死人无异了。”
“身在王畿,手握权柄,为的就是有这些便宜事情好做。”
……
果真,手握政权,占尽天下便宜。
赵毓喃喃说着,“我没想到,他还能活着,他,……”
文湛的手指忽然缠在赵毓的脖颈间,“既然到了佛门清净之地,我们也修一修禅法。”
赵毓,“修什么禅法?”
文湛的嘴唇印在赵毓的耳垂上,“欢喜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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