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
他躲了一下。
“别,……”
“怎么?”
“心里有事,没兴致。”
文湛的手指在赵毓的耳垂上,他那里很软,“那更应如此,给你发发汗,一会儿就睡沉了。”
“文湛,听我说,……,我感觉有些,……”
“别乱想。空镜寺的白银不够,还有户部,还有禁宫,还有内库。”文湛的手指轻轻扣住了他的下巴,亲吻绵密的压了上来。“雍京如果有乱象,调户部的存银天经地义。”
赵毓,“可是,……,这违背祖制。”
“承怡。”文湛轻轻咬住赵毓的咽喉,“你有没有想过,万载千秋之后,我也是后人口中列祖列宗的一个。我说过的话,也是后人子孙的祖训?那块’敬天法祖’的匾额,是给世人看的,不能被它压制住心志。”
赵毓,“你这么乱来,不怕死了以后进不了宗庙?”
文湛一把抄起他,直接压在禅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