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似笑非笑,“银票?”
赵毓,“现银。”
沈臻,“多少?”
赵毓,“你有多少?”
沈臻,“要多少有多少,只是,看你出什么价了。虽然只是几天的过桥债,也不便宜。”
赵毓,“让我看看你的银窖。”
沈臻没说话,低头,似笑非笑的。
赵毓则说,“没有就算了。雍京毕竟不是江南,这里是天子脚下,人口多,眼睛多,很多事情做起来没有那么自由。再说,雍京权贵多,沈兄如此聪敏,自然不能把自己养成猪一样的一只大肥羊,不然,不定头顶上什么时候掉刀子,被砍了,不那么容易恢复。南浔那里,中等人家也能藏银四五十万两;沈兄这里,可有现银十万?”
薛宣平听着微微动了动耳朵,——赵毓还是那个赵毓,几句话说的怪里怪气,阴损阴损的。
沈臻最好面子。
赵毓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要是沈臻还想在雍京城保住头脸,今天必须开银窖。
果然,沈臻适宜的笑着说,“就这么点小事情,赵兄打发个小子过来传个话就好。”他话音不落,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几眼文湛,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毓也笑,“那样显得我多不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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