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让开门口,“几位,跟我来。”
赵毓顺手拿过那个放着烟膏的琉璃罐子,“沈先生,这个也送我吧。”
“我倒是求之不得。”沈臻笑的好像一罐子蜂蜜,“不过,我知道赵兄不是同道中人。你要是真想要吸这个,要多少,我供你多少。”虽然他在笑,这话说的却是字里行间中透着杀机。
赵毓自然明白。
凡是真正见识过鸦片的祸害,就不会允许自己沾染上它,哪怕一丁半点。
那是深渊,是地狱。
赵毓走过,沈臻却拦住了文湛,“这位先生眼生,您是,……”
薛宣平连忙打马虎眼,“老赵的朋友。”
沈臻,“什么朋友?”
“老沈,你看看你,你这样就不厚道了。”薛宣平,“老赵的朋友,自然是自己人。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你别这么小气。”
“我到不是小气。”沈臻看着赵毓,“银窖关乎我身家性命,不三不四的人,恕不接待。”
随后,沈臻眼风扫过文湛。
他以为此人听了自己的话会动容,会失态,会愤怒,可是,他没想到,文湛那张难以言表的脸上如同冻土一般,一丝表情也没有,此时的文湛就像一尊玉雕的人像,可以直接摆在供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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