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都在西北,也是亲眼看着赵毓如何平定边境,如何掏空西疆十六国,如何压制边境各部族,如何将那些本来也很贫瘠的耕地变成不毛之地。与战争的同时,赵毓借助西北道发行了大量的战争债票,从虚空中变幻出不可计量的财富。
老好人能做这些事情吗?
萧呈,“那你的意思是?……”
薛宣平,“不管咱们这里的人怎么酸人家什么入赘女婿啊,什么只有一个闺女就绝后了,什么老岳父权势仍在不敢纳妾不敢续弦啦,不管说什么,他赵毓就是西北王尹明扬的家人。”
“这人一出生就分三六九等,尹明扬告老还乡之前是总督是兵部尚书,是科甲正途出身的进士,人家尹家几代做官,就跟咱们这些十岁之前没穿过鞋的人不一样。老赵看的东西是咱们看不到的,他知道的事情也是咱们想不到的。”
“老大,听我一句话,你就不纠结了。”
萧呈问,“什么话?”
薛宣平,“咱们刚开始都是光屁股上的赌桌,当时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输赢都不怕。现在呢,大家手中赢了一些东西,你们又找了婆娘生了儿子,心中肯定想的是怎么把手中这些筹码守住,所以想的就多,烦恼就多。”
萧呈,“你说了几句话了?”
薛宣平,“马上,马上这最后一句就出来了。”
他装作斯文的样子,凝神静气说,“认命,这就是最大的聪明。”
“老大,承认吧,老赵从根子上就跟咱们不一样。人家是汝窑的瓷儿,咱们是破瓦罐。不过破瓦罐有破瓦罐的好处,他汝窑的瓷儿也有汝窑的瓷儿的烦恼。”
萧呈,“你再不说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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