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平,“您还记得有一次咱们围剿高昌残余,闯入了他们的神山圣地,差点走不出来丢了性命的事情吗?”
“记得。”萧呈点头。
薛宣平,“如今的雍京城就是那座神山,咱们身处其中,只能看到眼前这点东西,有大树,有白雪,有雾气,周围肯定也有豺狼虎豹,有陷阱,甚至有我们自己人背后的冷箭。我们想要走出去,只能拿着脑袋在探路,探一步,走一步,只是,要是行差踏错一步,都有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赵毓却不会。”
“老赵就站在最高山的山顶,已经接近天边了,他从那儿向下看。”薛宣平说着,还抬手指了指敦煌会馆的楠木大梁,“我觉得他能看清楚雍京全境。”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我只要跟着做就好,别的,我不想。“
“我没婆娘没儿子,老娘也被我风光大葬了,我还是原来那个伙夫,依旧是光着屁股上的赌桌,说实话,不到我咽气的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输是赢。”
萧呈显然已经被说动,此时,他只是很难否决之前的自己。
“只是,老八那里,……”
“老大,我不说别的,只说一件事。”薛宣平龇牙乐,“老八昌渡和赵毓,谁的钱多?”
萧呈一点不含糊,“赵毓。”
薛宣平,“那就听老赵的。咱们西北道向来规矩分明,除了您德高望重,其他人,谁钱多,谁说话!”
此时,雍京的银价再上三成!
赵毓压在西城赌坊下注雍京银价狂泻的定金已经不足以支撑一天的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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