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平满肚子的羊肉泡馍,脑子倒是没有塞满了羊肉汤汁。
他盘算了盘算自己手中那点家底,就算全押在西城赌场,也不过帮赵毓多支持半日,有这半日的时光,足够支撑到第二天太阳落山,赌场休市。
至于萧呈,……
薛宣平可不认为这位老大也会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即使他现在似乎被自己说服,开始相信赵毓。
萧呈能在西北道掌家,凭借的不是不顾一切的赌性,反而是他性子中的‘胆怯’。
萧老大做事情讲究的就是‘均衡’,就比如他自傲的用人之道。
他总是自诩为曹操,其实他可不像那位乱世枭雄,萧呈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什么驭人术,每次用人都是一左一右两个,让他们左右互搏,他好从中制衡,从而得利。
萧呈不但做生意如此,赌桌上更是这样。
押宝的时候,肯定押两边,绝对没有赵毓那种不顾一切的孤勇,所以,他赢的也没有赵毓那般酣畅淋漓。
但是,他也不会像同那些早已经消逝在西北戈壁上的孤魂野鬼,一败涂地。
老八昌渡押宝在雍京银价暴涨,已经赚的堆金积玉,萧呈肯定会随着押上一宝,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另外再随着赵毓也押上一宝银价狂泻了。
萧呈回到侯寨,发现儿子萧则回来了,如他所料,没有请赵毓回来。
萧呈,“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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