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让我在这里候着。”黄枞菖连忙端过来司礼监刚得的新茶,“他知道祖宗从南门回了雍京城,也说您该来了。”
“陛下呢?”
“还在微音殿。”
“这都要半夜了,怎么还在?”
“别提了。”
黄枞菖用他那牙疼的表情把今天的事情大约说了说。
“禁军所有的火器,还有管理火器的人彻底洗了一遍,七十六个人下了诏狱,有冤枉的,不过还是找到了个苗头。
十三行被劫,那些人用的火铳是小佛郎机,不是那种千斤铜炮,是一种新的玩意儿,很轻,只有百十来斤。兵部去年刚从澳门运回来三十部。这次一查,纹丝不差。
但是,去年兵部去澳门买炮的那个官员死了,身后给老婆孩子留下了两万白银,还有南城的一个院子,不大,却是三进三出,正经不错。他这一辈子,每年俸禄二百两,这得不吃不喝二百年,才能攒这么多。”
赵毓,“然后呢?”
“没然后了。”黄枞菖,“这件事由崔侯继续追。今天有大朝会,那些大人们说的是别的事。这不快到年底了,今年总的来说风调雨顺,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哦。”赵毓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