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不干净,需要收拾。
文湛站起来,也一把就把赵毓抱了起来,放到临水面的雕花窗旁的软塌上,隔着几重垂帘,看着外面太液池一片残荷。随后,他伸手拿过旁边的抱枕放在赵毓腰间,让他半躺半靠。赵毓对文湛说,“你昨晚都没睡,刚才一直在微音殿,困不困,要不要歪一会儿?”
“好。”
他就躺在他的怀中。
他感觉到赵毓的手指按在自己额头两侧,轻轻缓缓的揉着。——如果这一刻死去,是不是就是一生一世?
“我小的时候,夏天读书读到中暑,你就是这样给我揉额头的。”
“呃,……”好像是吧,赵毓不太记得了。
“当时我就想着,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对我,东宫储位我都可以不要。”
“呃,……”陛下,您没这么没出息吧。
“骗你的。”文湛闭着眼睛,忽然笑了,“当时我想到是,一出生我就被钉死在这个位子上,我不想成为孤家寡人,即使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
“可是,……”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承怡。”
“父皇本来给了我们最好的安排,让我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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