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承怡是宠冠诸王的皇长子,没有强悍的外戚,没有实权,没有登皇位的野心,自小与太子一起读书,长大后,也不会帮着别人害文湛。
等先帝驾崩,文湛登基,承怡可以到一个富庶的封地,带着他的娘亲安安逸逸的过着小日子。
时日久了,他与已经成为皇帝的文湛只在冬至祭天大典上远远的见上一面;时日再久一些,见也见不到了。
文湛去成就他的不世伟业,承怡继续他的小日子。
千秋之后,一切掩埋在故纸堆中。
赵毓就是安静的听着,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给文湛按压着。
“香。”文湛忽然说。
赵毓看看旁边,黄金熏炉烟雾缭绕,“你让人点燃了熏香。”
文湛,“我是说你。”
赵毓,“哦。”
一会儿。
赵毓,“今天在微音殿遇到糟心事了吗?怎么这么多的感慨?”
文湛,“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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