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我,那个为了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逼父皇退位的那个承怡,还在不在?说!还在不在?”
……
文湛忽然拥住他,轻轻亲着他,从腮边,脖颈,一直向下,到了心口。
赵毓轻轻推了推他,“呃,我还病着,这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疯?”
文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里,指腹下是依旧有些狰狞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这道疤好不了吗?”
赵毓轻轻说,“把你刻在这里,不用好了。”
再次密合上来的亲吻,贴着嘴唇,带着茶水的微微苦涩和清芳。
赵毓把他轻轻推开,“昨晚我折腾了你半夜,今天又有这么多糟心事,你睡一会儿,别闹了。”
他还是躺在他的怀中。
“承怡。”
“无论是否开银禁,想要敛财,都不能再用宝钞。信用破灭就是破灭了,百姓不认,即使朝廷承认它是法定货币,也无力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