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毓点头,该来的,终究要来,“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雍京西城赌场关于银价的赌盘因为冲撞财神的寿辰而封冻七天,后天一早,正式开市。他的家底,薛宣平的家底,还有西北道这些年的积蓄都押了进去,是生是死,到时候就能见分晓了。
赵毓先带着赵格非回家,“家里来了一个小姑娘,以后你们两个一起玩就有伴儿了。”
不料,院门敞开,家中有客。
那人身上是深褐色的长衫,双手背在身后,正在看赵毓园中的蔷薇。
“梅太傅?”
梅恒臣对着赵毓微微一拱手,“经年未见,一向可好?”
赵毓记得他儿子梅慎言过来的时候,曾经说过,他父亲在家依旧称呼他为“殿下”,只是目前在一个敞开的院子中,需要谨慎言行,这一点上,应该没有人比眼前这位三朝帝师更好。
虽然很是意外这位梅太傅亲近登门,不过人家好歹是自己的启蒙老师,并且还讲过一整套《论语》,赵毓连忙执弟子礼,“二十年未见,梅太傅风采依旧。”
梅恒臣白色的头发与白色的眉毛,也许因为他多年在自己的庄园中隐居读书,竟然活生生有了一种仙风道骨的飘渺。
此时,花厅中走过来一个年轻人,颀长挺拔的身姿,面孔很清秀,就是三分俊朗,七分漠然。
梅恒臣则向赵毓说,“这是小儿的长子,梅怀瑾。”
——呃,难道此时就迫不及待的要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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