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知道此时文湛不想同他讲话,一句都不愿意,所以他安静的坐在“一边”的长榻上。
时间流的很慢。
终于,文湛把笔放下,黄枞菖连忙让人过来,将文湛面前收拾干净。
有宫监端上来茶水,文湛拿着盖碗的盖子,一层一层的刮着茶水的表面,“为了他,你心神不宁到这种地步。”
赵毓手指掐了掐自己的衣袖,“桂宝儿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我不能让他在我眼前再出事。”
“不是尹徵。”文湛把盖子向桌面上一丢,“我说的是越筝。”
赵毓,“……”
文湛,“尹徵再加上越筝,让你心神都散了。当时那种情况,我不信以你的心智,能误判到几乎全军覆没的地步!”
赵毓,“当时,我怕,……”
文湛,“你怕山林苑如果真出现什么通敌叛国的证据,那有可能是越筝栽赃太子!你想在一切事情发生之前,把所有的一切抹平!”
赵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文湛,“你也怕,这是太子设的陷阱来套越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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