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有着洞烛幽微的能力,他可以将人心深处最暗幽的想法,一箭洞穿。整个王朝的人都在揣摩他的想法,几乎所有人不得其门而入,可是,他却可以轻易的洞察到那颗隔着肚皮,不可估量的人心。
赵毓轻轻点头,“我错了,你别生气。”随后,极其认真的说,“认打认罚。”
没有回应。
赵毓抬头看着文湛,此时文湛也看着他:
——陌生的表情,很像王公重臣口中的皇帝,他淡漠的像一尊玉雕,存在于香烟缭绕的神龛之后。
“承怡,这个世上,不是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事情就不存在。”
“灵均是储君。”
“越筝是雍王。”
“他们之间,……,必须由他们自己摸索出适宜的相处之道。如果这条路是平坦的,那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所有人的福气。可是,如果不成,那么他们之间就是一条我们都走过的血路。”
“胜王败寇,赢者通杀,输了的人,自当无怨无尤。”
“对于他们,如果你不能做到一视同仁,那么就请袖手旁观。”
“小的时候,你见过我熬鹰。一只出色的猎鹰必须在年幼的时候被一次一次扔下山崖,折断翅膀,只有当它倚靠自己的能力爬起来,愈合伤痕,用力振翅,它才能真正拥有翱翔天际的能力和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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