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也许是真的!
赵毓放下盖碗,举目四周,他的眼神又停留在外面,以巨木构架的四面八角楼上挂着“西北道”的匾额。
微雨依旧未曾停歇。
此时的匾额没有签了生死约离去那日见的刺目,深沉的木色,在灰暗的天空中被雨雾半遮半掩,显得厚重而恢弘。
却有一种即将落幕的悲怆。
赵毓回到大正宫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寝殿中,文湛坐在百盏烛火下,拿着银刀正在削荸荠。这是今年太液池中最后一网了,捞了它们上来,整个太液池中仅留下红莲的残骸,根部窝在淤泥中,等待着明年开春重焕勃勃生机。
赵毓坐在他身边,文湛喂了一颗削好的荸荠到他口中,赵毓一咬,清脆爽口。
“真甜。”
文湛,“今天刚捞上来的。”
赵毓,“我是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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