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明天就是上元灯节。”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程风看着眼前,大路已经封冻,尽头就是雍京城。
大正宫。
夜里又开始下雪。
从去年开始,尤其是从去年夏天开始,雍京的雨水不要钱一般的狂洒,事实上也的确不要钱。幸亏这里的河道不是很多,如果这样连绵的雨水泼洒在云中,整个黄河都要愤怒了。
入冬之后,雪开始代替雨,持续覆盖雍京及周围的土地。
——瑞雪兆丰年。
大家都这样期盼着。
赵毓捏着白梅花枝进的寝殿,“我走了七八天,你们这个年过的怎么样?”
文湛,“还不都那样。幸好,今年不用掰着手指数着你回雍京的日子。胳膊怎么了?”
清早赵毓被谢冬荣那一戒尺打过的地方有些疼。寝殿中烧了地火,熏炉中燃着上好的木炭还有熏香,不冷。文湛解开赵毓的棉袍领口,敞开上身,这才看到他的肩膀有些青肿。他让黄枞菖端过来药膏,给赵毓揉捏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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