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秀致的眉皱了一下,“戒尺?”
赵毓,“谢老头儿性格古怪,不闯过他这一关,格非和小草都没书读。”
文湛,“换先生。现在雍京读书人有的是。”
赵毓摇头,“别的先生只教女则女德,把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养的像被阉割的骡子,残阵剩饭、干草料都吃得下去。哦,这么说也不对。骡子天阉,真没挨过那一刀儿。这里我是说性子,要是姑娘真成骡子了,估计连口干草料都吃不上了。谢老先生虽然性格古怪,可是这也是一个好处,就这个好处,让我再跑过去程门立雪也值得。”
文湛见他不在乎,忽然低头,在赵毓另外一个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
鹧鸪殿的温泉中,水雾像屏障一般,将汉白玉垒砌的水池与外人间隔开来。
赵毓手脚缠在文湛身上,被他托住腰身,起落沉浮。白梅的花枝被赵毓攥在手指尖,绞扭着,馥郁的幽香随着热水暴烈的飘散开来。
“轻点儿,……,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像头饿狼?”
文湛的手指重重碾过赵毓的嘴唇,红艳艳的,像是熟透被捣烂了的樱桃,似乎封入坛中放一放,就是最好的樱桃酒。
贪婪的亲吻持续着。
终于到了最后。
赵毓喘了半天,才有力气说,“明天是正月十五,南城朱雀大街上有灯会,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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