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他同文湛狠狠折腾了一夜,寝殿上高悬的蔓藤莲花顶差点被掀翻。第二天,不要说起身下地,赵毓连翻身都困难。
文湛披衣下地,用木盘端了温茶过来,轻轻喂他喝下去,润润喉。
几乎残废的赵毓偏还要伸手去扯文湛的衣袍,一只手搁在皇帝被扯开衣襟之后已然赤|裸的肚腹之上,十分不老实。
文湛抓住那只爪子,柔和的握着,“怎么了?”
“陛下。”赵毓笑了起来,“我想摸摸,您这个比能撑船的宰相肚腹还要宽的运河码头肚腹。全天下独此一份,好珍稀。”
硬,武人的劲瘦,像血肉铸造的利刃。
只不过,……
咕噜噜声音还是不可抑制从肚子中响起。具有圣主气息的文湛陛下毕竟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自然,也会,饿。
早膳是炖的很软的翡翠鸡茸羹。
赵毓一口也吃不进去,他其实非常累,只是和文湛闹了几下就又睡熟了,等到再醒,已经快掌灯。
额头上贴着一只手。
他闭着眼睛就捏过来,放在嘴唇边上亲了一下。
皇帝的声音,轻笑着问,“如果不是我,你这样岂不是很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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