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我不能做。”
薛宣平犯了难,他那个饿了一个多月的脑袋里面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样飞速旋转着,不一会儿,他好像看见了一束微弱的光!
“老赵,咱们不征地,元承行买他们土地的种植权。”
“虽然元承行拿了钱,可是地契还是人家的,但是,地面上长什么,要咱们说了算!”
赵毓拎着那袋子稻谷就向外走,薛宣平跑了一夜,又饿,此时像条狗一样。赵毓让他歇着,他自己去了留园。
内廷的账房在,楚蔷生居然也在。
文湛要重塑税制。
原本大郑的赋税遵循的是前朝旧例,税赋来源不过是土地,边境的茶马贸易,开中盐法,还有,在非常严苛控制之下的东南海上贸易。这些年,因为西北连年的战争断绝了茶马贸易,朝廷的赋税大头就只是土地。
土里刨食,温饱尚可,别的,就是奢望。
皇帝想要改变这些,想法有,但是具体实施方略并不成型,诸如,如今天下一年税赋几何,出自哪里,以后要改什么,怎么改,这些都是模糊的,此时绝对不能放到内阁、六部合议,会掀起滔天巨浪不说,不成型的想法就像婴儿,骤然抛出,一定会夭折。所以,楚蔷生先与内廷的这些账房核算清爽,再制定一个基本成型的方略,此时放出去,就如同长大的孩童,虽然稚嫩,历经风雨却会成长,而不是死亡。
留园正合适他们做这样的事情。
赵毓一看有熟人,连忙抓过来一个老太监,抛出来几个数,问,“廖爷爷,您大略给估算一下,如果北村的土地全部弄下来,种玉碎珍珠,一年,大约要多少银钱?如果实在太贵,我们手中没这么多流水,我还可以它的收成为由头,在坊间发一些债票。玉碎珍珠是好东西,价格高昂,翻倍赚钱,这种债票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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